塵@小環软糖

【授权翻译】【维勇】温柔的忏悔室

非常棒的一篇文

桜井はるか:

原作:ユーリ!!! on ICE / 冰上的尤里


CP:ヴィク勇 / 维勇 


原文:優しい懺悔室【ヴィク勇】 by  箱様


译者:weibo@樱井遥


Special Thanks: @改


挑战24小时内肝完1万3千字勉强算是成功了(……


不过本来想22号搞完的,结果又窗了我对不起大家(Chinese土下座


我先去躺了如果有错字漏字睡醒再改(顶锅盖逃走


喜欢的话请献出您的红心和小蓝手😘 


虽然不能一一回复但是评论我都有看,谢谢大家!m(_ _)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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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站在冰场边上的我叫了一声。


  同时冰场里响起了冰刀深深插进冰面的声音,然后是雅科夫教练尖锐的训斥声。


维克托跳4F的时候着冰失败了,他用手撑着冰面站了起来。


维克托往雅科夫教练的方向滑过去,然后用俄语说了句什么。雅科夫教练点了一下头,手势并用着好像在跟他说明什么。


 


  “哈……”


 


  维克托看上去好像没有受伤,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不过我心跳还是很急促,手心也出了一点汗。


 


  “你这什么表情在看他练习啊……”


 


  我回头一看发现是尤里奥,他刚去换下了练习服。


 


  “……我表情很怪吗?”


  “维克托练跳跃失败的时候你可是摆了张世界毁灭了一样的脸啊。”


 


  尤里奥走到我的旁边,望向维克托和雅科夫教练的方向。


 


  “我印象中维克托不怎么会有跳跃失败的情况的……心里紧了一下。”


  “其实维克托练习的时候都是这种感觉的,你也别太在意了不然没完没了了。”


  “嗯,我知道,毕竟他本人也是这么说的……但是我还是会担心他会不会受伤。”


  “你是维克托他妈么……”


 


  又看了一会儿,维克托从雅科夫身边滑走了,然后又开始练跳跃。维克托着冰的时候平衡没保持好,又滑回了雅科夫教练的旁边。他们又开始用俄语交谈了起来。


 


  “……但是他好像状态不太好啊。”


  “刚复归就状态超好的话倒是很让人火大……”尤里奥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维克托还在和雅科夫教练说话,尤里奥看了一会儿然后不满地说“我回去了”,我回了他一句“明天见”。目送尤里奥离开的时候,背后又响起了冰刀插进冰面的声音。


  虽然跳跃本身有点没保持好平衡,不过维克托的着冰很完美。


 


  维克托瞟了雅科夫教练一眼,然后慢慢扫视着冰场边上寻找我的位置。


 


“勇利!久等啦。我们回家吧!”维克托笑得十分好看。


他离开冰面抱了我一下说“我去换衣服”然后走向了更衣室。


 


  “胜生。”雅科夫教练也走下了冰面,用他那低沉又响亮的声音喊了我的名字。我低下头跟他行了个礼,雅科夫教练知道这是日本人表达敬意的方式,他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我。


 


  “在俄罗斯的生活还习惯么?”


 


  我马上回答说YES。


 


  “……说起来——”


 


  雅科夫教练很不自然地停顿了一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实在太少见了所以我也有些不解。


 


  “啊没什么……回家路上注意安全啊。”


  “好的。您辛苦了。”


 


这时正好维克托换完衣服回来了。


“那我们回家吧。”我抓住他向我伸过来的手。


 


  隔着手套我也能感觉得到他手上的温度,像是能融化掉北国的冰雪一般。













  把据点移到俄罗斯之后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


 


  我现在借住在维克托家里。最开始我坚持住处可以自己找,所以尽管维克托提了很多次“住我家不就行了”,我还是全都拒绝了。但是……


  维克托使出了各种手段想让我住他家里,最终我还是被他说动了。


 


  我偷偷看了一眼走在我身边的维克托。


  维克托的侧脸看上去很平静又温柔。维克托注意到我的视线向我投过来一个微笑。


 


  “勇利?怎么了?”


  “诶,啊……嗯?我是在想你好像一副很幸福的样子?”


  “因为我现在就是很幸福啊。有勇利在我身边……”


 


  ——好甜。


 


  世界第一的美男子正在对着我抛来一个仿佛甜得要化掉了的微笑——我连耳根都红透了。


 


  “勇利现在幸福吗?已经习惯俄罗斯的生活了?”


 


  维克托问的问题跟刚才雅科夫教练问的一模一样,我有点吃惊。他冰蓝色的双瞳微微颤动着,像是在害怕什么一样。我对着他笑了笑希望他能安心。


 


  “……我很幸福啊。怎么可能会不幸福呢?有维克托当我的教练,有从早到晚都能专心练习滑冰的环境,还能看维克托练习,每天都很充实。米拉和格奥尔吉还有其他的冰场伙伴都很照顾我……而且我还从维克托你这里得到了很多的爱……我幸福得不能更幸福了。”


 


维克托笑得更开心了,还突然夺去了我的双唇。


我吃惊地看了看他,他用食指抵着自己的嘴唇说:“我好想亲勇利啊~”


  “你不要行动完了才说啊……万一被谁看见了——”


  “勇利~”


  “喂!”


 


无数个蜻蜓点水般的吻落在我的额上、脸颊上、鼻子上,还有唇上。


维克托紧紧抱住了我,我也伸出手环住他的背部。


 


  我好喜欢维克托。


  “我爱你”这种话根本不能够表达。


 


  我真的很幸福。














  “维克托?我洗完澡了~”我边擦头发边走回客厅。


  我一边心想真奇怪啊没反应,一边看了一眼维克托刚才坐过的沙发。


 


  “……睡着了?”


 


  维克托睡得一脸毫无防备,胸口微微上下起伏着。我走到沙发边弯下腰的时候,刚才好像还在附近的马卡钦跑过来了。


  我伸手抚开了几根挡到维克托眼睛的头发,他那张看上去稍显稚嫩的睡脸上能看得出一些疲惫感。


 


  “是累了吧……”


 


  也难怪,他除了要当我的教练外还要保证自己每天的训练量,肯定比我要累得多。


  都这样了还让我住进家里……他真的有好好休息吗。


 


  我目不转睛地注视着维克托俊美的脸,就算用手指去碰他棱角分明的脸颊,他也没有一点反应。


 


  ……他真好看啊。


 


    “……啊。”


 


  马卡钦突然舔了一下我的脸。水珠啪嗒啪嗒地滴在睡衣上吓了我一跳,我刚才明明已经基本上把头发擦干了啊。


  我终于反应过来滴在脸上的是自己的泪水,不禁目瞪口呆。


 


  “诶、不、不是、马卡钦。不是的、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开始慌慌张张地对着马卡钦掩饰了。怎么回事,为什么停不下来?


 


  我是在为什么事情哭啊?


 


  “……呜……”


 


  得快点停下,不然被维克托看见了的话他一定会担心我的。我不想再给维克托增加负担了。


 


  快停啊,快停啊,快停啊。


 


  我抱紧了马卡钦,它还在继续舔着我的脸。


 


  没事的,没事的。


 


  我在心里默默地重复着这句话。


  我把自己脸埋在马卡钦又暖和又软乎乎的身体里,过了一会儿眼泪自然地就停了。


  我用睡衣袖子擦了擦脸,做了个深呼吸。


 


“抱歉,马卡钦。我没事了……Спасибо(谢谢).”


 


  “呜呜”马卡钦紧紧地靠在我身边,好像很担心我。


 


  “哈哈……你果然很像你的主人呢,很温柔这点一模一样。”


 


  我摸了摸它的头,看着很舒服地眯起眼睛的马卡钦,感觉自己的泪腺好像稍微缓过来了。


  我小声笑了一下开始想,我也许是想家了导致情绪不安定?






□□□








  “菜要花点时间。你先随便坐吧。”


 


  听了雅科夫教练这么说,我赶紧从沙发上站起来。


 


  “诶,啊不,我也来帮忙吧!”


  “你可是我请来的客人,乖乖坐着让我招待你。”


 


  “……好的。”既然被他叮嘱了,我只能再坐回沙发上去。


 


  看着走进厨房开始做菜的雅科夫教练,我头上冒出硕大一个问号。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我现在在雅科夫教练的家里。









  几个小时前。


  “胜生,今天来我家吃晚饭吧。”


  “……诶?去雅科夫教练的家里吗?”


 


  那是刚结束了练习的时候,我正在等维克托跟莉莉娅讲完话一起去更衣室。


 


  实在太突然了。我的脑子一瞬间停止了运转。


 


  站在我旁边跟莉莉娅说话的维克托一听,猛地一抬头:“诶?雅科夫家?勇利去的话我也要去!”


  “——你刚刚才跟我约好了,芭蕾课完之后要参加聚餐不是吗?”


 


“莉莉娅……”


维克托一直盯着莉莉娅,他的表情看上去好像撒娇的马卡钦。


 


  “不许摆一张没出息的脸。好了赶快出发了,五分钟内不收拾完的话就要惩罚你。”


  “莉莉娅~~!!”


 


   莉莉娅用很优雅的姿势转了个身,维克托追在她后面走了几步然后回过头:“勇利,抱歉!我等下再跟你联络!”


 


  我点了点头朝他挥手。


  雅科夫还一直站在旁边看着我们。我有些迟疑地开口问他:““呃……我真的可以到府上打扰吗?”


  “不然就不会问你了。我正想找个机会跟你好好谈谈。”


 


  我没法从雅科夫教练的表情上读出他的用意。





  ——于是我现在就来到了雅科夫教练家。


  他说有话要跟我说……那多半是跟维克托有关吧。


  维克托现在还处于调整状态的很关键的时期,但是还要兼任我的教练,为此会减少他自己的练习时间。


 


  我知道我的存在对于选手身份的维克托来说是个累赘。


  雅科夫教练也许是要跟我说“别给维克托增加负担”之类的话……


  我一边想着这些,一边观察了一圈房间里的摆设。


  房间里收拾得很整洁,但是用旧了的家具还是会给人一种房间主人在这里长住的生活感。一眼扫过大书柜能看到里面并排放着的书,书背上全是西里尔字母。虽然都是一些很难懂的单词,但还是能看懂基本上都是跟花滑相关的。


 


  我从上面照着顺序看,然后发现了熟知的字母。


 


  有几本装得满满的剪报册子,上面贴了写着英语名字的贴纸。分别是维克托、格奥尔基、米拉、尤里……好像还有一些我不认得的名字。


  我一直盯着那些贴得很仔细的贴纸看,不知何时雅科夫教练已经回客厅来了。


 


  “有什么想看的书么?”


  “啊,没有,不好意思,我一直盯着看……”


  “这个?”雅科夫教练把剪报册子里最厚的、写着维克托名字的那本递给我。


 


  “呃,我可以看吗?”


  “就是剪报而已。”


 


  我翻开这本不仅很重还连边角都磨圆了的剪报册子,维克托小时候的样子映入眼帘。


 


  “……啊!!!好、好可爱~~~!!……啊,不好意思。”


  雅科夫被我突然的大叫吓了一跳,瞪圆了眼睛看着我。我反应过来后赶紧道了个歉。


  冷静,平常心平常心。我一边心里默念着一边把剪报册子往后翻了一页。


  “在哭……!呜哇,维克托小时候的哭脸……!我、我能拍张照吗?呜哇啊~呜哇~!!”


  翻页的瞬间我的平常心就消失得无隐无踪了。雅科夫教练对我很无语,但我还是得到了他的许可。我打开手机的相机猛拍了几张。


  我像要把眼前的东西都牢牢记下来一样认真地看着册子上贴的切页。不管是多短的新闻都被细心地剪下来贴了上去。随着照片里的维克托的成长,新闻篇幅好像也变多了。虽然也有英语的新闻,不过还是俄语的新闻要多得多。没想到不会认西里尔字母竟然是这么烦躁的事情。


  我默默下定决定从今天开始要俄语特训,总之先把每一页都看一遍。不止有报纸和杂志的切页,秀金牌的维克托和站在他旁边的雅科夫教练的照片,还有维克托的练习照之类的也有。


  册子还剩着几页空白什么都没有贴。最新贴上去的是一份英语的新闻。


 


  “……”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大奖赛决赛后再次于世锦赛达成5连冠”


 


  从这份新闻往后就什么都没有贴了,而且这份新闻刊出后已经过了半年以上。


  这场比赛之后他就来到了我的身边。


  不是作为选手,而是作为教练来到了我的身边。


 


  我还在盯着最后这一页看的时候,雅科夫教练开口了。


 


  “你从俄罗斯……不但从雅科夫・费尔茨曼那里夺走了花滑选手‘维克托’,现在也还一边说着要让维恰复归、把他还给俄罗斯这种话,一边又让他继续做自己的教练,夺走他作为选手的宝贵的时间。你如果真的爱他为他着想,就不要再夺走他的时间了——胜生,你赶快回日本去吧。”


  “……”


  要窒息了,他尖利的目光像是要射穿我一样。


  我像是被钉在沙发上了一样,只能呆呆地望着雅科夫教练。


  “——你是不是以为我要说这些?”


  “……诶?”


  雅科夫教练深深叹了口气,我不解地眨了眨眼睛。


  “不对……你是希望我这么说?”


  虽然是疑问句,但他的语气听上去好像是有把握的。


  雅科夫教练把视线从不善言辞的我身上转移到了剪报册子上,他哗啦哗啦地翻到了我刚才看到的维克托的哭脸那一页。


 


  “这张照片是维恰第一次参加比赛,奖牌都没拿到的时候拍的。”


  “……维克托他?没拿到奖牌?”我脑子里一片混乱,想了半天只能挤出这么一句话。


  雅科夫教练微微点头,然后开始继续往下说。


 


  “维恰的才能的确从以前开始就是超群的,不过刚开始学花滑的时候他还是个很容易被感情起伏影响表演的选手。这孩子滑得顺心的时候真是会让人大吃一惊,觉得所谓的天才正是说的他这种人。我有很多学生,不过都没见过谁能滑得像维恰那么开心的。维恰小的时候真的就跟普通的孩子一样。只要自己滑得开心就好了,别人的评价全都无所谓。他说过自己是因为喜欢花滑才会来学的,练习也是为了能够照自己的想法去自由地滑。”


 


  雅科夫教练停了一下,往后翻了一页。剪报上的维克托颈部挂着金牌微笑着,头发比现在的尤里奥还要长。


 


  “就是我教会这么纯真的孩子‘怎么滑才能赢’的。表现出教练所要求的演技,做出崭新的表达方式、正确的跳跃、优美的旋转,再加上像是在演奏音乐一般的步法,最后完成冰上的作品。我把这些技术教给了维克托,他就像海绵一样把这些都吸收了,完全超出我的想象。他的才能没有极限一词可言……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作为相应的代价,这孩子对于花滑以外的东西的执著心淡薄到了极点。”


 


  雅科夫教练又轻轻地往后翻,上面贴的维克多拿着金牌的照片越来越多了。


 


  “这孩子总认为自己是第一,那对于一个运动员来说的确是对的。但却没有出现一个能够威胁到他这种想法的人……这是件十分孤独的事。我告诉过维克托很多次,不要骄傲,你迟早会被别人抓住时机超过去的。但是无数的金牌让他的想法成为了无可动摇的事实。”


 


  雅科夫教练翻到最后一页,指着上面的英文新闻说:“这个赛季——维克托把全部的精力都灌注在五连冠上的赛季。我不但知道他在烦恼些什么,而且还早就想到了会有这么一天。这孩子开始对自己的滑冰没有新鲜感了,他发觉他无法对自己的滑冰满足。他的花滑经过长年累月的磨炼,已经到达了毫无瑕疵,接近于完美的地步了。他一直很重视给观众带来惊喜,这点是靠一直磨炼到现在的技术和表现力来达成的。但是这也已经到极限了,这孩子好像一直在烦恼找不到新的目标……但是我也知道我做不了什么。能拯救他正走在死亡边缘的花滑的东西,既不是我教给他的花滑技术,也不是建议或者指导。我觉得需要有个契机来让他下定决心,把他至今为止的花滑……也就是说把他花了20年以上磨炼才造就的东西给丢掉。”


 


  “但是虽然我有这种‘家长’一样的想法,同时作为‘教练’的我觉得无法让他事到如今再去做这种事也是事实。他那时都已经27岁了,我认为让他把至今为止的滑冰都丢掉,从第1步开始重新再来这种事的可行性无限接近于0。没有足够的时间……而且那孩子至今为止创造的记录还会成为捆在他脚上的枷锁。我以为他只能活在冰上,所以我就想着,他如果能爱着自己的滑冰而且对此满足了的话,那时决定引退也不错。为此我也下定决心要尽全力支持他余下的竞技生涯。”


  “——但是他很干脆地直接走下冰面,离开这个住了27年的城市、离开俄罗斯,飞去了日本。我威胁他说,你要是现在去休养就再也回不到冰上了,但是那孩子还是头也不回地走了。他一副就算再也不能滑冰也不会有一丝后悔的样子。这都是为了去见你——为了成为你的教练。”


 


  眼泪掉了下来,我赶紧用外套把不停从脸上滑下去的泪水擦掉。雅科夫教练递给我一条才洗过的很柔软的毛巾,我接过来之后甚至开始发出呜咽声了。


 


  用那张白毛巾擦过脸后我开口说:“……雅科夫教练、我……我一直抱有罪人一样的想法。一直崇拜着的维克托能成为我的教练,一直陪在我身边……我真的很开心。他出现后我才见到了以前从未感受过、从未见过的世界……每天都好像奇迹一样。但是我那时认为这是有期限的,八个月,就只到大奖赛决赛为止……我无数次跟神明祈求,只要现在就好了,请把维克托的时间赐给我。只要现在就好所以请原谅我……大奖赛决赛完后我一定会把维克托还给俄罗斯的……祈求了一次又一次……但是我现在却还继续留在维克托身边。”


 


  “……我觉得来了俄罗斯还会更加受到责备,想过雅科夫教练是不是会骂我叫我不要扯维克托后腿、是不是会被维克托的fan骂赶紧回日本去不要缠着维克托。但是没有人对于维克托还继续当我的教练这件事提出任何异议,大家还非常照顾从日本跑来的我。”


 


  “我、我明明没有资格让大家对我这么好……!”


  “我一直觉得自己的花滑是在一点点地抹杀选手身份的维克托、是在以他的花滑为牺牲。如果现在我对维克托放手的话,他就可以把自己的时候全部用到自己的滑冰上去了。自从来了俄罗斯,每次看到维克托状态不好我都会想我必须要离开他才行。”


  “现在再去重新找个教练……我也会好好加油的所以不用担心,就算分开了我们也还是‘恋人’所以没事的……我一直、一直一直觉得非跟他说不可!但是我却说不出来、没法离开他……”


  “维克托说有我在他身边很幸福的时候,很担心地问了我‘勇利来俄罗斯之后觉得幸福吗?’,我心想维克托也许不能没了我……我把维克托当成借口!至今为止我……我都……!!”


 


  我用刚才雅科夫教练借给我的毛巾遮住了脸,想挡住自己决堤了一样的话语和泪水。


  刚才还一直在听我说话的雅科夫教练伸开了双手,我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的双眼。


 


  “维克托没有教你么?”


  “呃——”


“小孩子没法直接开口向别人求助,但又需要帮助的时候,拥抱对方就好。”


我现在大概是一副很蠢的表情在看着雅科夫教练。雅科夫教练很意外地抬起眉毛继续说:“花滑之外我教给维恰的可就只有这个。”


  “雅科夫教练……”


  我战战兢兢地伸手环住雅科夫教练的背部,他也用温暖厚实的手抱住了我。他像是对小孩子一样轻轻地拍着我的背上,已经快要停的泪水又不受控制地流出来了。


“现在那孩子没有你不行——他知道了去爱别人,和得到所爱之人的回应的意义。事到如今是不可能让他变回过去的那个维克托了。带给他新的可能性和新生的花滑正是你啊?”


“现在他的滑冰就像是刚出生的婴儿一样的东西,不可能一开始就能做得很好。他现在的滑冰还不像样、不完全、不成熟,你不在旁边守着他、支持他怎么行?”


    “如果没有遇到你,也许在那个赛季维恰的竞技人生就已经终结了。拯救了他的竞技生涯的人不是别人,就是你自己。是你拯救了维克托的花滑,拯救了他已经走到悬崖边上的花滑生涯……拿出自信来,胜生勇利。你的滑冰不是牺牲了维克托的花滑才诞生的东西,而是把新的可能性带给逼近死亡边缘的他的存在。”


  “是你的行动、滑冰、存在和爱,救活了现在的那孩子的花滑。”


    “谢谢,我一直想跟你好好谈谈表达谢意。谢谢你把维恰带回到冰上。谢谢你没有让‘伴我身边不要离开’成为他的退役节目。”


 


    “说实话,世界会怎么评价维恰改变后的滑冰这点还是个未知数。连在他的竞技生涯结束前他新生的花滑能不能完成都还不知道。但是维恰都28了还笑得像个孩子一样说,‘我要照我的心意去滑,要滑得开心,为此我需要雅科夫的帮助’。”


    “——听到他这句话,我像是得救了一样。我忘不了刚遇到维恰的时候……他用那种喜爱花滑到骨子里的心情去滑冰的样子。对于‘为了取胜’而把他当初那种纯真耀眼的滑冰给夺走了这件事,我一直抱有沉重的罪恶感。所以,胜生,我是真的很感谢你。”


    “就像维恰改变了你的滑冰一样,维恰也因为遇到你而改变了,而且毫无疑问是朝着对他来说好的方向在改变。胜生勇利,放心吧,没事的。抬起头,拿出自信,留在维恰身边吧。”


  “呜……”


  我用力抓着雅科夫教练的背部,眼泪完全停不下来。我一边哭着一边把我感到不安、痛苦、难过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眼泪也跟着全都涌了出来。


  雅科夫的神色里不带任何嫌恶感,他不但把我说的支离破碎还夹杂着呜咽的话全都听完了,听的时候还不时地回应我或者训斥我。


 


  等我终于平静下来了,雅科夫教练说我们吃饭吧。


  餐桌上摆着俄式烩牛肉还有皮罗什基、沙拉、盐腌蘑菇,分量太多了两个人估计吃不完吧,我不禁笑了出来。


  我们边吃边聊:我跟雅科夫教练说维克托还在长谷津当我教练的时候的事情,他跟我说维克托小时候的事。雅科夫教练平时看上去挺沉默寡言的,但是一旦说起维克托就话特别多,也许是因为喝了点酒吧。


  雅科夫教练静静地笑起来的时候甚至感觉跟维克托有点像,我有些吃惊。






  不知不觉就已经过了晚上9点,再不回家可能维克托要担心了。


  我跟雅科夫教练表示要告辞了,他却说要送我回去。


 


  “没、没事的啦!”


  “你还没习惯俄罗斯这边吧?”


  “呃,啊,是这样没错……”


 


  刚刚才跟雅科夫教练倾诉了一通,我现在实在没法说出“我已经习惯了”这种一眼就会被看穿的谎言,只能含糊不清地混过去。既然都已经这样了,那还不如直接接受他的好意。我注视正在开玄关门的雅科夫教练的背影。


 


  雅科夫教练穿好了鞋子站起来看着屋外说:“……看来没必要送你了。”


  “诶……?”


 


  我顺着雅科夫教练的视线往外望去,发现了维克托的身影。


 


  “维克托?!你什么时候来的?!”


  “嗯?刚到一会儿啊。”维克托笑得很无力。


 


  我靠上去伸出手摸他的脸,摸起来已经是冷冰冰的了。


  “你到了就进来啊……”


  “没事,正好我想冷静一下想点事情。回家吧?”


  “嗯。”


  我转身拥抱了从玄关走出来的雅科夫教练一下,像俄罗斯站那时一样跟他说了一声Спасибо(谢谢)。


  “下次再来啊。”


  “好的!”


  “回家路上注意安全。维恰也是,小心不要看别的东西去了又摔一跤。”


  “……你要把我当小孩子到什么时候啊,我都28了。”


  “照我来看你可一辈子都跟小孩子差不多。”


  我隔着手套和维克托牵住手。


  “До свидания(再见).”


  “嗯。”


  我们向雅科夫教练挥手道别。


  下楼梯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雅科夫教练正表情温和地目送着我们离开。










  好安静啊。


 


  我深呼吸了一口,呼出一丝白气。其实圣彼得堡现在已经过了一年中最冷的时候,就快要到春天了。


  路上既没有车也没有人,街边的店也都把卷帘门拉上了,只有亮着昏暗的橙色灯光的街灯在强调着自己的存在。


 


  我又做了个深呼吸。


  维克托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说话。莉莉娅说是有聚餐……难道是聚餐的时候发生什么事了吗?


  “维克托?发生什么事了吗?”


  被我这么一问,维克托停下了脚步。


  维克托注视着我,双瞳不安定地颤动着,好像快要哭出来了。我伸出手想摸他的脸。


 


  “勇利,你哭过了?”


 


  在我的手碰到维克托之前,他的手指先抚上了我的脸颊。


 


  “……嗯,哭了好久。”


 


  隔着手套我也能感觉到维克托在很温柔地摩挲着我的脸颊,他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你被雅科夫训了?”


 


  我没想到自己说的话还可能被听成这个意思,赶紧摇了摇头:“没有啊,我跟他聊了很多,他也告诉了我很多有意思的事情,过得挺愉快的。”


  “……”


  “哈哈,雅科夫教练真的是个很厉害的人啊,不愧是维克托的教练。”


 


  维克托还在抚摸着我的脸,我感觉得到他手的动作僵硬了。


 


  “维克托?”


  “……莉莉娅说我不论是作为教练还是作为勇利的伴侣都只是个半吊子。”


 


  维克托俯视着我,他脸的一半以上都被长长的前发挡住了,我看不清他现在的表情。


 


  “她问我到底有没有好好关心你……问我有没有注意到你来了之后就一直一副很不安的样子……她说雅科夫一直在担心这个。”


  “……维克托?”


  “你是不是瘦了点?头发也长长了些。”


  维克托抚了一下我的前发,前发已经长到有点挡到眼睛了。


  “是吗?”


  “其实——”


  “嗯?”


  “我有发现你有时候早上眼睛是肿的。”


“……好、好丢脸……”


  我下意识说出了一句日语,脸上的热度直接蔓延到染红了耳根,我不禁低下头。维克托抓着我的手把我整个人都拉进他的怀里。


  “为什么一个人偷偷哭都不告诉我……?我很害怕所以都不敢问你。”


  “诶?”


  “我怕你是不是在后悔来俄罗斯,还有其实没退役是不是也是……因为我任性强行要求你。”


  “……我怎么可能会后悔啊!”


  维克托缓缓地摇了摇头。


  “嗯,我知道,不可能……但是我还是很害怕,一直很害怕如果我问了你为什么哭,你可能就不会再愿意留在我身边了。”


  “维克托……”


 


  我感到自己的心底一点点地变得灼热起来。


 


  “……勇利,你为什么哭了?”


 


  维克多取下了手套摸着我的眼角。我终于意识到了散落的眼泪的意义。


  ——原来是这样啊。


 


  “……啊,就是觉得自己好幸福。”


“幸福……?”


“嗯,觉得被维克托深爱着好幸福……我之前都在想,我这么幸福真的可以吗,想着想着就会很不安,然后好像就哭了。哈哈,真的好奢侈啊。”


 


  维克托正想说些什么,我把手套取下来用食指按住了他的嘴唇。


  然后直视着他那对冰蓝色的双瞳说:“今天跟雅科夫教练倾诉了一通,我真的觉得……维克托,我现在非常幸福,至今为止的人生里最幸福的就是现在了。”


  “谢谢你。谢谢你能来找到我,成为我的教练,再次回到冰上……还有成为我的恋人。谢谢你让我这么幸福。至今为止我一直都认为这些幸福是很奢侈的、奇迹一般的东西。但是这次轮到我来让维克托幸福了,我会让维克托幸福到想哭出来的。”


  “所以请让我陪在你身边吧——我爱你。”


 


  从维克托冰蓝色的双瞳掉下大颗大颗的泪珠,太美了我甚至一瞬间没有意识到他是在哭。


  “已经够了——”


  “诶——”


  维克托又哭又笑:“够搞哭我了。”


  “太幸福了,感觉会被天打雷劈……”


  “……哈哈,对啊,我也是……”


 


  幸福的笑容和泪水交织在一起,我们的身影和双唇也重合在一起。











“马卡钦还一个人在家呢,我们快点回家吧。”我们再一次紧牵住对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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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个月做的同人翻译:


【授权翻译】【维勇】想成为你的家人


【授权翻译】【维勇】周一和周五【R18】

排这个(笑)

迷城:

排这个po主的每一个字!某些人真是玩梗玩到基本的是非褒贬都分不清
维克托也只是一开始调侃“小猪猪”后面勇利瘦下来就再没有这么叫过,只有某在库一直不停地“猪”或者“家畜”,早就脱离了调侃的意味显得相当没礼貌;维克托的发型发际线其实相当写实,放在三次元再正常不过,但在某些人眼里没画成传统日漫杀马特发型就叫秃;至于老年夕阳红,你不能指望一群不成熟不懂尊重可能恋爱都没谈过一次的熊孩子懂得什么叫成年人的相处模式[摊手]

出这道题的真的是恶魔啊啊啊三只勇利我都喜欢都跟我回家吧!

蘇蛋蛋蛋蘇:

【摸魚】

各種造型的勇利我都好喜歡啊....

真想把三位都抱在懷裡啊...((維克多同款困惑臉))

我需要急救定心丸………

蘇蛋蛋蛋蘇:

【生賀】

※小圖不動點大圖

勇利小天使生日快樂~!!!!

真的太喜歡看他的飛吻了wwwwww

也沒什麼

雖然是我自己畫的...

也就看了個百八十遍吧